“来者何人?”

“说是滨州举人杨青。”

又是滨州,既是举人何不状书上诉?赵太守眉心一跳,随下人匆匆赶往衙厅,果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杨青见太守已来,抱手作揖。他长身玉立,两袖清风,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裹,虽风尘仆仆神情却很笃定。

赵太守和副官对视一眼,收起散漫。

案上惊堂木一起,杨青不卑不亢的开口:“鄙人……”

随着他的声音结束,三封完整的诉书被恭敬承上,“鄙人三次上述滨州太守无果,只好上京求取公道,望大人明正。”

赵太守翻了翻,确实如他所说,这批阅的印是盖了,却并无任何结果。若是真的贪污赈灾粮款,此事非同一般。

“来人,随我去户部。”

杨青暂住太守府,而远在滨州花天酒地的陶青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了。

户部尚书接过赵太守递过来的诉纸,胡子抖了抖,“荒唐!”

赈灾粮款一向是重中之重,这陶青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他这是弃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赵太守谄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赈灾粮款却有些微妙,五万?能干啥哦,若不是这泽王贴了六万,那滨州的饥民怕是十天都撑不过。

秦尚书眼珠转了转,“此事定要告诉皇上,严惩不贷。”他匆匆收拾了朝服,直奔皇帝书房。

赵太守看着对方似有要事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转头吩咐跟来的下人。

“小朱,你跑一趟泽王府,就说滨州太守贪污一事恐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