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傅是京城里有名的印章师傅,皇家的章皆过他手,如今年岁不小,已有五六了。

“常侍卫不再坐会儿喝点茶吗?”

林章把拐杖放到一边,招呼自己家的小童,给常正威倒了杯热茶。

常正威盛情难却,放下随身的佩刀,喝了一杯。

一杯饮尽,他嘴角一抹便离开了。

月色渐浓,林章被小童伺候着放下了洋镜。他揉了揉山根,有些疲惫的说道:“今儿也不知怎的,那印章上总有兰草的味道。”

小童的手一怔,兰草是寻常人家用的,皇家的印泥都是用更娇贵的雀草,无一例外。

“老爷那岂不是……”

小童看过来的眼睛里有一丝惶恐。被他这么一说,林章瞬间清醒过来,额间沥沥冷汗直下。

“糟了。”

“什么糟了?”

去而复返的常正威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一句,他拿过落下的佩刀利落的放回腰间。

“登”的一声,仿佛明情断案的惊堂木。

林章和小童对视了一眼,少倾,哆嗦的嘴皮子终于还是迟缓的动了动:“常侍卫,今天泽王印章一事恐、恐有误。”

“什么?”

第17章

竖日清晨,京城南门外押送的队伍即刻便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