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苓毫无犹豫的背影,贾凡握起的拳头青筋暴起,好啊,真当我贾凡非得靠你了?他黝黑的眼珠子燃起火光,轻蔑的抬起头,“等我成了王爷,可别求我。”

他似有所想,转身下了山。

寺前卖香的大爷瞅了眼摊前的黑衣客人,挑半天了也没买,撇了撇嘴,“小伙子,你不买别挡着啊。”

一刀对着远处同样只看不买的某个闲人点了点头,见他下山后,才回过身走进寺内。

忽而从天而降一锭银子,“唉唉唉,”大爷手忙脚乱地接过,看着头也不回的奇怪客人摇了摇头。

陶苓不知道贾凡琢磨着要搞事了,她和桃儿找了个恭房换好衣服,就做贼似的溜回了寮房。

她们刚一进院子,净顺就看见了。前头被师兄好好教训了一顿,这会儿十分懂礼节的一鞠躬,响响亮亮的喊了一句“王妃好!”

猫着腰的陶苓一僵,可谢谢您嘞。她哭笑不得的虚扶起小和尚,看了眼远处的房间,默念了几句“端庄典雅,大方淑慧”。

左手往桃儿手上这么一搭,右手兰花指捏着丝绢这么一翘,陶苓脸上挂起一抹娴静的微笑,很好,有那味儿了。

翻着书页的手指一顿,寮房内某人的嘴角轻扬,这是回来了?

“记住咱们只是去逛了逛。”陶苓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见桃儿点点头,才咳了咳嗓子,推开了门。

木门吱呀打开,一身素衣的王爷正端坐在蒲团上。陶苓的脸上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王爷何时回来的?”

她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用丝绢捂了捂嘴,“臣妾和桃儿出去逛了逛才回来迟了。”

两人穿着来时的女装,这娇娇的女声浑然不似前面粗矿的男音,旬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想到王妃还有这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