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灯火通明,门外青衣侍女软倒在地。

“看来,我不是第一个人呢。”

旬泽声音冰冷,脸若寒霜。

觑着王爷不可名状的森冷怒气,一刀心头微凛,提着刀走在了前面。

越近,便越能从窗纸隐约透出的人影,看到一高一矮明显两个人。

冷笑一声,旬泽克制着脸上的情绪,尽量忽视种种恶意的猜测,“来,给我踹。”

地图,她哪给他找地图。

陶苓紧紧捏着外衣,眼神四处乱瞟,还未想出对策。

“砰”

木门禁不住力道,直接大开。

陶苓心一颤,直直与门外的人相对,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屋内正如所料,王妃惊慌的眼神尚在眼前,旬泽看着她单薄的衣裳和凌乱的发髻,心中只有浓浓的背叛。

“这是干什么呢?我的好王妃?”

完了,王爷就算脾气再好,遇上这事也难以接受。听着他话里意味不明的怒火,陶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贾凡在门响的第一刻就收起了药瓶子,他回身就看见月光下自己的“哥哥”站在门口。愤怒、生气、失望,却唯独没有错愕。他眯了眯眼,一瞬间竟然觉得旬泽早就知道他和陶苓的关系了。

只是倒底是地图要紧,贾凡转了转眼珠,悄悄挪开了和陶苓的距离。总是要陶苓先解释,他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