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着青梅破碎的汁水,一一划过脖间敏感的血管,热度发酵了酸甜的味道,融入了两人的呼吸。

看着她在自己手下抑制不住的喘息,旬泽嘴角隐秘的扯起。这样才乖。

禁止的画面凝固了时间,除了低头的一刀似乎谁的心脏都在火热紧张的鼓动。

贾凡咽了下口水,背上一片汗湿。

“若是以后要地图,应该找我对吗?”

旬泽终究是转过了身,从月光外走到了灯光下,异常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遮住了身后的陶苓。

贾凡喏喏点头,明明同样高的背脊却在王爷淡淡的目光里直不起来,平白矮了三寸影子。

“是,我这就先回去了。”

灰溜溜的老鼠滚出了院子,旬泽看着桌脚的药瓶子头也不回。

“一刀,带她去房里。”

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看过屋里一眼,一刀沉默着抗走了昏迷的小青,锁好了院子的门。

直到所有都安静,陶苓还是没敢说话。

她一直掩在王爷身后,唯有突然明亮的月光照在了脸上,才眨了眨眼睛。

王爷很生气,这是她想的到的,可是那生气里带着的别的东西,是她没有想到的。

陶苓下意识不想面对,明明知道现在头顶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却依然一动不动着。好像这样,就可以当作前面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