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却瞬间感觉那恼人的视线烫了皮子。再抬眼,那眼睛里别说吃人了,三分湿润,七分委屈,就是说她把王爷吃了也有人信。
索性扭头看那宫女们跳舞,陶苓鼓了鼓腮帮子,她算是发现了,王爷学会用眼睛骗人了。
被脾气哈了一脸,旬泽不怒反笑,懒得装模作样了,支着脑袋看王妃闹别扭。
见她不时惊呼着舞女的表演,又不时挑眉,只觉得鲜活。
毕竟王妃这人是真的狠心,一月都不和他说几句话,若不是他每夜还能在王妃床上逮着人,都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不是起了逃跑的心思。
眯了眯眼,想到某种可能,旬泽的手掌微微发烫,寻到腰间的玉佩死死捏住,才压住了某些阴暗的想法。
林太尉的千金捂嘴一笑,悄悄拉了下娘亲的衣角,“娘,你看,泽王爷一直看着王妃,羞羞。”
林夫人不轻不重的横了眼自己口无遮拦的女儿,远远瞧了那对年轻人。
王爷的心思是要比王妃重一些,她低头喝了口茶,“娘看荆太傅她小儿子不错……”
“娘,我不敢了,我现在学习为重,学习为重。”
教书先生一直头疼的学生改口说学习为重了,林夫人悠悠点头,满意的看着女儿老实安静了下来。
虽是满月席,小公主毕竟岁幼,皇后抱着承了百官的祝福后,便由宫女送到了后殿休息。
一身黄袍的旬奕俯视着宾客尽欢的大厅,不着痕迹的朝大殿一角点了点头。
“有刺客!”
远远一声通报,伴随着殿门轰然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