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药馆边上一处茶铺,不少富贵家庭都是让小厮排队,然后自己坐那喝茶的。
陶苓摇头本想说不用,可日头一晒,眼睛直花。到底是被伺候的娇贵了。
感叹了下古代资本生活的腐败,让桃儿给李梁留了伞,她也忙不送的钻进阴凉的屋内。
谁成想,这一坐也能听到八卦。
一座不算雅致的屏风把茶馆一楼分成了两块,陶苓等人挨着屏风一头坐下,背后就传来了几句尖酸的女声。
“那青楼里来的戏子还妄想做渝王妃的位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我说渝儿也是昏了头,才这么气姐姐你。”
渝王?
眉头一挑,陶苓暗暗竖起了耳朵。
这女声愤愤不平的抱怨着,明显很不岔渝王的某位小妾。只听她长篇大论后,另一道比较沉稳的女声才响起,“他就是离家几日最后也得乖乖回来。”
她话里满满的当家作主意味,虽然没有直言对那小妾的不满,却充斥着一句都不想提的不屑。
看来这位就是渝王的母亲了。
传闻她雷厉风行,尽管渝王父亲死去多年,依然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陶苓几次宴会都无缘得见,却正巧在这茶馆偶然遇到。
招呼自然是不打的,就渝王对王爷的态度,陶苓也懒得给好脸色。
但巧合不止一处,当李梁排好队伍过来叫人,走进医馆的陶苓才发现,自己前头竟然就是渝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