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王,”林同哆嗦念出这个许久没听见的称呼,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渝王派来的人的话,“记得,是泽王给你安排的。”

那人当时意味深长的表情仿若一个毒钩子,他现在才觉出痛来。

原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抓住。

林同的手狠狠一紧,跪在地上的膝盖冷的生疼。就像王妃回门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讨好谄媚的跪下,却连那人眼底都留不下一丝痕迹。

跪着的人久久没有回话,压着林同的士兵用膝盖顶着他的背迫使他抬起头,“大人问话,还不快回!”

士兵对待罪已定局的人没有客气。林同忍着痛意,眼神渐渐扭曲,“是。”

上头压着重担的大理寺卿松了口气,这林同的家人倒也不算一无所知,一股脑将怎么拜托泽王的过程说的一清二楚,只要这林同再亲口确认,案子就能断了。

椒房殿里陶苓等的心急如焚,几次要出去都被皇后拦了下来。

“你现在是泽王妃,若是你急了,王府上下该怎么办?”

皇后轻声安慰,没说的是,泽王党羽也会听着风声有所异动。陶苓不懂朝堂之事,皇后却不是。虽然看上去朝堂之中只有新旧两派,但其实当年前太子病逝,支持余下三位皇子的各有其人。

旬泽看上去势弱,却不一定真的没有依仗。否则皇上又何必处处针对泽王呢。

想着府里的老小,陶苓倒底是平静了下来,只是玉梅奉上的茶却滴水未沾。

皇后看在眼里,也只能抱着宝儿陪她一起等。

可是这一次似乎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