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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和别人过得如此幸福。

难怪她不愿回到他身边。

可他又能如何?

莫愁的药效不稳定, 但却决不能再喝第二杯,否则她便会落得那青袍道人所说的富商那般痴傻疯癫的下场,他又如何舍得?

可若任由莫愁的药效散去,她今日能想起陶酌风,明日便能想起他,想起她所憎恶他的一切缘由。

宫哲掩在袖袍之下的手掌狠狠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咯咯作响。

为今之计只有先将错就错,等过几日,若她想起的事情更多,再去找那大巫师询问该如何解决。

“为夫并非不愿娘子想起过去,只是怕娘子忆起从前的伤心事,难免又不愉快。”

“怎么会呢?夫君多虑了。现在一想起过去夫君为我做的那些事,我就不知有多开心呢。”她轻飘飘地说罢,拉住他袖子底下的手,一根根轻轻掰开他紧紧合拢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掌纹,仰头看他,“我熬了些苋菜汤。我记得,夫君最喜欢喝了。”

不,他从不喜欢苋菜,甚至闻到那味道就反胃。她刚刚到他府上时也曾熬过一碗,自以为献宝一般送到他书房中去,他当时没有说话,却待她走后走出屋去将碗一扬,把那热气腾腾的汤全都倒在了树下。

若不是确信那时她并未瞧见他的举动,宫哲甚至要怀疑她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来惩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