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放下人偶叹道：

“你们年轻人的奇思妙想真的不错，我感觉我太久不学习了，以后还是得琢磨琢磨尝试新方法。”

林桐忍不住凑过去，讨好的帮师父捶背：“嘿嘿，还得靠师父找出来问题呀。”

杜寻在一旁点点头。

一直严肃的马爷被林桐狗腿的样子逗笑了：“就你会拍马屁, 把设计稿再给我看看，再帮你看看，但是，下不为例啊。”

“一个破大赛还要我来指导。” 马爷看着林桐开平板找图的动作，咂咂嘴念叨，然后他转头看向杜寻道，“年轻人不错。”

杜寻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师父你看。”林桐把平板递过来。

马爷接过，对着平板又仔细看向人偶。很快他放下平板，手指捋着胡子，轻声道：“还是有点不对。”

“不对？”两人也顺着人偶的方向看去。

人偶是一位短发少女，面容清爽，嘴角一弯笑露出一颗虎牙，眉眼明朗的样子让人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少女头微抬像是在眺望远处的天空，又像是期盼什么……

明明只是静止的人偶却让人有种下一秒人偶就要动起来一样。

马爷摇摇头，似是斟酌片刻才道：

“其实只差了一点点，还是眼睛。”

“差了一点点清澈明亮的感觉。”

马爷说完，突然又看向杜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欲言又止。

被马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的杜寻略疑惑的挠挠头，看向林桐，林桐依然看着桌上的人偶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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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爷那里出来，林桐的兴致似乎缺了几分。

杜寻忍不住安慰道：“别太丧气呀，你师父都说了，是他有些吹毛求疵了，就是现在这个人偶得奖肯定稳稳的。”

林桐疲倦地点头：“可能，我在和自己较劲吧。差了那么一点点有些不甘心，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其他办法了，先这样吧。”

林桐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刚刚感觉一直在震动，也不知道是谁找我。”

“是ivy呀！”林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突然看向杜寻，露出一个坏坏的表情，“ivy约我面基，你去不去，她也喊了你。”

杜寻闻言一口气后退了几大步：“我还是不去了呵呵。”

最近几日ivy一直在群里各种CUE杜寻，杜寻因为马甲的事情没有公开，也不好意思直接掉马，所以不敢正面回应，偏偏ivy这人直觉准的可怕，杜寻只能装死。

林桐看一眼杜寻的窘态，手指飞速和ivy回消息，末了和杜寻补充了一句：

“那我去帮你掉马，不介意吧？”

“……不介意。”

杜寻叹口气，总比自己掉马处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