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舞第二次从祈福湖里爬出来,刚刚那么一折腾,灵力基本耗光了,她便没有立即攀岩,而是环目四顾,打算找个阴凉的位置坐下来。
她已经隐隐找到感觉,可能再琢磨琢磨,下次就能成功了。
她看到附近有个凉亭,走过去却意外地发现凉亭中躺着一个人。
还是熟人。
苏沁舞讶然:“何听?”
何听闻言惊讶地坐起来:“好巧,你怎么也来这里?”
苏沁舞道:“我在附近练身法。”
何听更加惊讶:“你也上风行课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苏沁舞摇头:“不是,我是自己的老师教。”
何听满脸羡慕:“真好。”
苏沁舞:“……”
一点都不好。
才上半天,她几乎已经废了。
“你不知道燕长老有多可狠。那条线你能看到吗?”何听指着祈福湖上游峡谷上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道,“我们上他的课,必须从侍神峰飞掠到对面的绣峰,全程只有一根铜丝可以落脚。”
苏沁舞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感觉确实有点变态。
看来,不止尨砺一个狠人。
她的心里平衡多了。
她笑了一下:“那和你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何听叹气道:“上面太高了,我脚抖,一上去就摔下来了。只能先找矮一点的地方先练练,以免下次上课又重蹈覆辙。”
他指了指湖边两个凉亭之间的连线:“呐,就是这里。”
苏沁舞赞道:“好主意。”
何听忍不住道:“你的老师是怎么教身法的?”
苏沁舞抬手指了指云澜峰的峰顶:“他把我从悬崖上扔下来,让我在坠落之中学会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