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仪器可以检查确认,只能凭经验来了。
也是这个男人运气好,她以前上的是军医大学,做个手术,处理伤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果有意外,只能是他命还不够好。
在处理好这个男人以后,已经是晚上了,夏日的日照很长,快八点了,户外的光线仍然很足。
两条活蹦乱跳的大家伙已经饿趴在地上。
可是主人正在专心致志的做事,懂事的狗狗是不会打扰主人的。
房车里有两个房间,阮时心把夹着夹板,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搬到了最左边的空房间的床上。
安顿好救来的男人,阮时心伸了个懒腰,这才拿出狗粮和罐头喂自家的毛孩子。
累了一天了,连中午饭也都还没吃,最后一点力气已经用来搬那个男人了。
懒得煮饭的时候,泡面是最忠诚的伙伴,只需要烧好开水倒进去泡个三分钟,就能得到一碗热腾腾的面。
面刚泡好,还有点烫,阮时心小口小口的吃着,脑袋里思考着自己来到这里的事。
她是5天前到这个地方的,从那个天坑掉下来的时候,受到了不明能量的冲击,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条河边,身边还跟着她养的毛孩子。
幸好她的储物空间还在,里面储藏的东西不至于让她上演一出‘鲁兵逊漂流记’。
这里没有信号,她拿出了无人机,想看看这里到底是哪,可是这里连gps都没有,手动操作飞不高又有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