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常麓。”段明昭用了自己对外的假名,学着阮时心的说话习惯介绍自己。
人醒了就能自己喝水了,阮时心倒了一杯温水喂给段明昭。
喝水的时候,他这才看清阮时心的穿着,吓得被水呛到!
“你……咳咳……你你……”段明昭红着脸,一边咳嗽一边努力说话。“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阮时心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上身是白色打底的璎珞流苏刺绣的汉元素改良吊带,外搭一件雪纺的防晒开衫,下身穿着同款刺绣的青色雪纺改良宋裤。
这不,挺正常的?
就这身还是因为家里住了个古代男人而特地穿上的。
阮时心并不在意这男子对自己穿着的看法,自顾自的拿出配好的营养液挂上,拿出酒精棉往手臂血管擦拭,拿起留置针看准目标,就插了进去。
段明昭立马从对于阮时心的惊吓而改为震惊的看着透明袋子里的乳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从针头滴进他的身体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每一滴液体进入他身体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阵刺痛。
阮时心在一旁观察他的状态。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段明昭觉得阮时心的眼神就像是在观察一个被试验的对象。这白色的液体,不会是毒药吧!
“你不疼吗?”她记得以前去医院看人挂营养液的时候几乎都在喊痛,严重的还会恶心干呕,怎么的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疼,可以忍。”这点疼痛和被背叛,和手下兄弟被杀的痛比起来,就没有那样疼了。
那就不用给他调节速度了。
“这是何物?为何它流进我的身体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