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一脸懵逼，“你？你怎么了？”

凌莫寒默。

目光打量着她的小脸，确定她单纯懵懂的像张白纸，顿时，他挫败地低下了头。

这丫头，就对他没有一点要求和心愿么？

比如，希望他快一点娶她。

……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好吧，看在她曾经对圣诞老人许过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愿望的份儿上，他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她。

乔鹿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笑问：

“怎么了嘛？赶快说说你的愿望？”

“我？”凌莫寒忽然转身，走到悬崖边上，低头看着下面的灯火世界，沉吟了半晌。

良久，他在风里，幽幽地道了一句：

“我就希望你快点满十八岁。”

乔鹿奇怪，“为什么？”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品品，你细品。”

乔鹿：“……”

她品，她细品这句话。

忽然，脑海里回响起他曾经说过的两句话：

“鹿鹿，我想睡你。”

“鹿鹿，等你到十八岁，我就睡你好不好？”

她今天看了手机上的天气情况，晚上京城的温度直逼零下。

很冷的。路边都结冰了。

乔鹿穿了羽绒服戴了针织线帽，全副武装都觉得冷。

可是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感觉到特别热。

尤其是她的小脸和耳朵，持续升温，仿佛要烧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