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真的过敏,忍不忍就过去了,或许是他失明之后心态不好,觉得周围的什么时候都变了样子。
……
卧室里的气氛凝固了似的,水都快要凉了,乔鹿强忍着哭泣,弱弱地说道:
“既……既然你不喜欢,那我把水倒了。”
说完,她弯腰要端起水。
就在这时,凌莫寒突然说道:“别倒了,洗吧。”
乔鹿愣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捧过他的双脚。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莫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把不爽发泄出来,因为这一次的不爽,并非完全是由于她的触碰导致的,而是起源于另外一种很直观,很鲜明的感受。
晚上,吃了晚饭,凌莫寒坐在阳台上发了会儿呆。
听到乔鹿走过来,他道:“鹿鹿,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
乔鹿立刻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
“我……我……”
随后,她的语气变得挫败:“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凌莫寒叹了口气,朝她伸出手。
乔鹿似乎内心挣扎了一下,才脸红耳赤的把手递到了他的掌心。
凌莫寒这次没有皱眉,他又把她抱进怀里。
月光如雪,虫鸟喧鸣。仲夏的夜,美得像他送给她的钻戒。
乔鹿在他怀里窝着没有动,但耳朵属实红了,心脏也砰砰乱跳。
良久,乔鹿羞涩地说道:“莫……莫寒,你需要我搬回来吗?”
凌莫寒默了默,突然推开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