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菀儿正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刚才那个撞了马车车顶,满脸是血的人爬着过来了。
没错,就是爬着。
他的腿应该是受伤了,只能用手撑着爬。
杜菀儿看了一眼那男人。
头上有两个伤口,这会儿还流着血,血遍布了他的脸,杜菀儿一下子没认出来。
听男人这么说,她倒是想起,之前跟赵衍从县里回来的路上,第一次在码头收保护费的那个彪哥带了一个刀疤男拦住了他们的路。
当时,她是想着要把这群不学无术为害乡里的混混给送去当和尚的。
当时她是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当时,她是说,若是再看到你们欺负人,送你们去大佛寺。
唉,没想到再看到的时候,不是他在欺负人,而是被人欺负!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杜菀儿没有理会刀疤男,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花姑娘般的男子。
“你让我站住,是打算赔钱给我吗?我这肉和骨头可是刚买的,所有的,五两银子,给吧!”
杜菀儿道。
“嗤!”
那花姑娘般的男人笑了。
“给我把她带回去!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姑娘了!模样好不说,性子似乎也挺可爱的,这样的,我能玩一年呢!”
那男人笑完后,不怀好意的说道。
周围的百姓都同情地看向杜菀儿,也没人敢上前说什么,甚至有那看不下去的,默默地退开了。
这个花姑娘般的男人名叫花宴,爹是渠县的县丞,娘是凉州知府钱知府远方的表妹,在整个渠县,花宴都可以横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