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的,李慕晴早该想到,蓝洋和王新田虽然是死对头,但也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王新田的这些个动作。

“我,怕你担心。”李慕晴低低的说。

“你别在盛世文化了,来易成吧。”蓝洋并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桃子姐待我很好,而且我的合约还没有到期。”以李慕晴目前的能力,她根本不可能支付那笔天价违约金。

蓝洋听出了她的顾虑“你不需要担心违约金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如果你来易成,我可以让大康亲自带你,大康的能力并不比陶欣差。”

李慕晴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蓝洋的提议,蓝洋自信的等待她的肯定答案。

「我不想解约」蓝洋有些诧异。

“蓝洋,你是个合格的男朋友,可是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并不想做个事事依赖你的金丝雀,我有我的工作、我的生活,如果说你非要给我付违约金,我虽然很感激,但是这会让我觉得跟你不对等,我怕我失去我的骄傲,从而失去爱你的能力。”

李慕晴认真的看着蓝洋,坚定的说“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不是谁依附于谁,而是分开时各自优秀,在一起时相互扶持。就像舒婷的《致橡树里那样》,你……还记得吗?”

致橡树是李慕晴学生时代最喜欢的一首诗,蓝洋记得,她那时把这首诗写在自己的作文本的扉页里。

“喂,李慕晴你的作文本怎么会出现在我书包里?”

“我还要问你呢,昨天交语文作业,我找了半天找不到,原来被你给拿去了。”

“我干嘛拿它。”

“谁知道,可能因为我的文章水平太高,你拿回去拜读了吧。”

“切,快还给你吧。”

他记得那首诗,那本作文本他确实从头到尾都细细的读过,当然记得她用隽秀的字体手抄的那首《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