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那边编辑来编辑去没有动静。
此时赵岭回来,终于踏实坐在竹椅上,打着了一支电子烟。
宋之砚给赵岭倒了杯茶,推给他说:那招标的事有点过了。”
赵岭吐出一个烟圈意味不明的笑笑:“不是什么大事。”
他那天就看出宋之砚看那女孩子的眼神不对。宋之砚提出要发澄清书重审的时候,赵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时柠的稿子中了标。
“只是过去的校友,不是很熟。”宋之砚自欺欺人的解释。
赵岭笑的更玩味了。
这些年来宋之砚就好似一次性浇筑的金刚不坏之身,对于公司的事基本不近人情。他从来不会为了一己私利影响公司利益,这一次为了这个女孩开口,真的是破戒了。
赵岭判断以宋之砚现在的情况,发展一段新的艳遇是没什么可能,只能玩点破镜重圆。
若是那个旧爱不计较宋之砚的病,能作他女朋友的话,赵岭打算对那女孩出让点股权。
不过这种操作有把宋之砚贱卖的嫌疑,毕竟宋之砚自己手里的股权已经非常可观了。
宋之砚见赵岭一直不说话,有些嫌弃的咳了咳。
今天赵岭穿了白色立领衬衫,配上他的金丝边眼镜和手指上夹的电子烟,婊了婊气的。
“你这烟什么怪味?泡泡糖味的?”宋之砚往后躲了躲说。
赵岭自己也含糊了,拿着烟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说:“我老婆非逼着我戒烟。这是她买的。”
宋之砚无奈摇头,他单手拿着茶杯,用食指指了指赵岭,又转回正题说:“招标这种事,规矩不能坏。若是下面的人有样学样,想让谁中就谁中,吃亏的还不是你?”
赵岭一听,立刻收了笑容。
“也是。是我大意了……”赵岭人不算很机灵,但是贵在听话。
宋之砚推开茶杯,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时柠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