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轻轻咬着红唇,不愿意说话,只是摇摇头。
宋之砚扶着沙发扶手起身。他起身时很慢很小心。以至于时柠像是看了慢动作。是那种故事男主角亮相时特意放慢的动作。
随着他站起身,一条长腿近在咫尺。他穿着纯黑的西服。裤子的侧逢上有一条黑丝绒的拼接,看得出这是一套礼服。
再往上看,是合身的马甲和白衬衫。他的西服外套就在自己身旁,应该是自己昏倒时被宋之砚盖在她身上了。
时柠是学艺术的,她有一双极为挑剔的眼睛。但是今天她不得不承认,年少时的惊鸿一瞥经受着了时间的考验。她时小柠的品味一直都在。
宋之砚回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小小的仪器,又走过来,指指时柠的指尖。
“这是什么?”
“血氧仪,我给你初步检查一下,然后送你去医院。”宋之砚一面说一面已经拉过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可真凉,很冷吗?
时柠一听说去医院立刻使劲摇摇头说:“我……真的没事。可能只是昨晚没睡好。”
宋之砚自顾自的按亮了那个小仪器,测试后见到满满的血氧值,才放心的起身。
此时时柠侧耳听着隔壁大堂里喧嚣的音乐声,落寞的问:“婚礼……还照旧吗?”
宋之砚正收拾桌上的若干仪器。这是他自己经常用的检测仪。
他转过头饶有兴致的问:“你以为呢?好在他们有六个伴娘,晕了一个还有备用的。”
时柠此时已经起身。她穿了百褶长裙,把一双腿藏在裙摆里。白皙的手臂抱着双膝。
宋之砚走到沙发旁,捞起自己的西服轻轻盖在时柠的雪白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