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睛,宋之砚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半跪在她跟前,把那双鞋放在她脚边,轻轻叮嘱说:“我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你也把行李收好,咱们一起坐飞机回博平去。”
昨晚宋之砚的飞机晚点,几乎半夜才到。他怕早上迟到。直接来了郊外的酒店入住。现在看来,倒是方便带着时柠一起启程了。
”飞机?”时柠犹豫了一下问:“我买了下午的高铁,现在退掉要扣20的手续费。要不……还是我自己坐高铁回去。师兄,我真的没事了。”
宋之砚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弯了弯唇角说:“高铁也好,坐着更舒服。我看看还能不能订上那趟车的票。”
时柠似是见了糖的孩子,脸上还绷着,只是大眼睛里溢出喜悦来。她使劲点点头,踩上鞋子就要走。
宋之砚又叫住她说:“出门往右,去另一边的电梯。这边大堂里有好多人照相。”
时柠一听立刻明白,师兄是怕她撞上宾客会尴尬。
她自然不知道宋之砚的另一层意思,他不想时柠看到自己母亲和舅舅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在自己亲生女儿晕倒后,还一派怡然的参加不相干人的婚礼?
两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宋之砚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夜入住已经很晚了,其实他的行李还没有拆开。宋之砚换了休闲的衣服,把洗手间里的用品整理好,最后来到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