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果断拿起手机按亮了说:“你慢慢吃,我给你照着。”
他说着打开了手电模式。
盘子总算亮起来了,时柠抓紧机会低着头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
“怎么样?”宋之砚举着手电问。
时柠连连点头说:“刚刚好。很嫩。”
她看看宋之砚亮晶晶的眼睛,迟疑了一下问:“要不我给你切一小块尝尝?”
她想起在火车上宋之砚把自己的耳机递给她之前会消毒,可是当她还耳机时,宋之砚却想都没想就塞进自己耳朵里。
那人应该很爱干净,她已经用了这副刀叉,不知宋之砚会不会嫌弃。
对面的宋之砚却出人意料的点点头说:“我就要一小块。”
时柠展露笑颜,切了一块酥脆的边缘送到他盘子里。
宋之砚拿起刀叉,时柠给他拿手电照着。
侍者看不下去了,从别的桌上又拿了几只蜡烛送过来。这一下桌子彻底亮堂起来。只是气氛有点不对,活像在祭奠什么人。
宋之砚把牛肉切得小小的,送进嘴里。他不是没胃口,只是肠胃太弱,平时不敢吃罢了。
“不错吧?”时柠眼里的火苗跳动。
宋之砚咀嚼着点头说:“还可以再嫩一点,下次给你点五分熟的。”
时柠听到“下次”这个词,真的有点后悔没点红酒,这么好的词应该用酒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