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这下不敢逼他说话了。她在副驾驶绷着身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宋之砚的脸。似乎随时准备救他于水火。
宋之砚有些不敢看时柠,他承受不了时柠眼里的关切。就像他有的时候难受到撑不住也不敢叫父母上楼来。因为彼此在乎,才不敢离的太近。
湖广会馆离的不远,宋之砚在时柠的死亡注视下终于到达目的地。
下车前时柠再次确认:“你真的没事?确定还要看相声?”
宋之砚很肯定的点头,又拿起手机给她发短信说:“票早就买了,不便宜,浪费不是我性格。”
时柠这才妥协了,抬头说:“坚持不了咱们就早点溜走。”
那人含笑点头。
湖广会馆是老式剧场,三层戏楼里弥漫着原木和油脂混合的味道。
戏台上挂着一幅龙凤呈祥的金色蔓子。宋之砚买的包厢票就在戏台左侧的二楼,位置很好。
那人还是老规矩,进场前一幅口罩加身。好多德运女孩还以为他是来探班的明星。
宋之砚估计是怕自己的口罩太高调,沿着墙根上了楼梯,尽管神色不太自然,他还是替时柠拉开八仙桌旁的椅子,待时柠入座,自己才脱掉外套坐下来。
很快有人送来茶水瓜子和一小碟花生米。时柠抬着头眯着眼睛好脾气的对服务员说:“麻烦你帮我把暖壶拿来吧。我们这座喝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