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好像有点发烧。”时柠的脸近在咫尺。
宋之砚终于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定定看着眼前人。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时柠的脸。她的皮肤是南方人特有的细腻,白瓷一般,又像浸了牛奶,一定弹性很好。
时柠的手还在他额头上,没舍得拿走。她太心疼了。
”我听说设计师很多有胃病的。是不是压力太大?”时柠问。
宋之砚眼前的黑雾散去。他缓过来些,终于能开口了。
“不是!是因为外卖吃多了。”他哑着嗓子继续说:“那时候没人告诉我外卖不健康。青柠,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话一出口,他突然意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同样的话了。他在极度不适的过程中,放任了自己的极致软弱。
时柠以为他还在玩笑,心疼他难受成这样还要哄自己开心,可是话听到后半段,又似乎不是玩笑。她分明……在他漆黑的眼中看到了泪光。
时柠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也许是她自己眼里的水汽。她不确定的把手掌滑下来,划过他的眼角。真的是湿润的。
他眼尾的皮肤很薄,因为有水汽,手感很光滑。
”师哥……”时柠怔怔的叫他。
宋之砚的眸子漆黑,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又像是要把她吸进眼里去。
他慢慢抬手,似乎是极力克制着,把自己的手掌覆盖住时柠的手背。
男人的皮肤比想象中细腻,干燥而微凉。他握住时柠的手,慢慢滑下来,经过脸颊、脖颈、肩头,最后停留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再次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