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巧克力拿回来递给宋之砚。那人抬手想撕开包装,指尖竟然有点抖。
“是不是不舒服?”时柠赶忙帮他把巧克力打开了,整块递给他。
那人掰了一块含进嘴里,慢慢嚼着。
“就是饿的,医院吃早饭太早了。”他咽下一口巧克力说道。
时柠还是不放心,盯着他的脸色看。宋之砚以为她是在看自己的嘴,觉得女孩张着小嘴望着自己的样子像个馋猫。
他又掰下一块巧克力递给时柠。
“尝尝?黑巧,不会胖。”
时柠伸手来接,那人却把手缩回去不给她。
女孩正不解,宋之砚指指自己的嘴,“啊”了一声。
时柠不确定的凑过来,难为情的张开自己的嘴。那人这才把巧克力喂到她嘴里,满意的笑了。
女孩今日一再突破认知底线,看着这个幼稚鬼脸越发红了。
宋之砚像欣赏一幅作品一般看着她羞涩的小模样。心想要不是头晕的厉害,一定要用嘴喂一次。
午饭的时候,宋之砚下楼去了父母的房子。
时柠没有和宋之砚出去吃午饭。她刚入职,去画室太晚不合适。她在宋之砚客房的卫生间里简单洗了把脸,急匆匆的打车去上班了。
父母生活规律,按时做了午餐,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宋之砚吃了几口碗里的米饭,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一面用掌根轻轻按揉着肋下,一面看向客厅里巨大的玻璃飘窗,若有所思。
“之砚,吃不下吗?”妈妈也放下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