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关,尴尬的沉默袭来。
“师哥……”时柠在宋之砚打火的同时开口说:“我说了,你别笑话我。”
宋之砚立刻熄了火,转过头摸摸她的头头说:“我不想给你压力,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
时柠默默点头说:“是因为小的时候……没有人给我买。你知道……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可是外婆家里没有这个。”
时柠想起少年的她,在冬日里滴水成冰的公共厕所里,卑微的叠好一层层的卫生纸,用最简陋的方法捱过那几天。
她和妈妈不亲,在给母亲打过一次电话被忽视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外婆是不会给她哪怕一分零用钱的。她甚至想过去把家里的破烂偷偷卖了,好能买些卫生巾,避免在同学面前出丑的尴尬。
后来自己有了经济能力,她就疯狂的囤积卫生巾。在搬进宋之砚的房子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宽敞的洗手间,里面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放存货。
“我也知道这不太正常、可是这能给我安全感。”
她抬头竭力解释:“如果没有了我会做噩梦,梦见外婆家的公共卫生间……”
“好了,不说了!”宋之砚突然一把抱住时柠的头,把她搂进怀里。
“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不该提起。”宋之砚贴在她的头顶喃喃说。
他仿佛看到了时柠心口的伤疤,伤疤下不知还有多少不堪往事,他想帮她,又不忍心看。
时柠在他怀里使劲摇头说:“我会尽量控制。”
“不用控制,想买就买,直到不想买了。青柠,你现在有能力给自己买东西。我也有能力让你再也不会缺任何东西。”宋之砚握住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睛。
时柠还是自卑中夹杂着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