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宋之砚应该是醒了。他轻轻“嗯”了一声说:“睡迷糊了……”
“醒不了是不是?我给你唱歌吧?”时柠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问。
那人弯着唇笑了。
“好。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时柠兴致来了,斟酌半天突然发现自己会唱的歌很有限。想来想去决定唱个俗的。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越隐藏却欲盖弥彰……”
宋之砚把手臂放下来,静静的听着。
女孩不太会唱歌,只是悠悠道来。却也有原生态的动人之处。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不住回想。
想流亡,却又跌跌撞撞……”
时柠唱的有些不确定,宋之砚睁开眼笑了。
“‘想‘和’忘’是升c,你差了半个音。”宋之砚望着她说。
“有吗?我唱的很准呀。”时柠不服气又唱了一遍。
宋之砚还是摇头。他自小学习大提琴出身,对音准吹毛求疵有点强迫症。
“这应该是日本人写的曲子。他们的小调和我们中国人的大调不太一样,用到很多半音,所以才有特色。”
那人抬起头往上躺了躺,半坐起来。
“你行你唱一个。”时柠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