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宋之砚似乎畏光。
宋之砚捏着眉间摇头说:“就是有点花。”
他说了一上午话太累了。供血不足让他头晕眼花,眼睛对不上焦。
时柠伸出手帮他揉着太阳穴说:“歇一会再弄。先吃饭好不好?”
宋之砚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说:“我带了饭。我爸做的。马姐去帮我热了。你和我一块吃。”
“份量够吗?”
“够。我爸每天做的份量都是两人份。一份给我,一份给赵岭。”
时柠扶着他肩膀问:“你一口赵岭一口?这画面……”她咧咧嘴。
宋之砚也轻轻笑起来。
“赵岭脸皮厚,每次去我家蹭饭都把我爸的手艺夸上天。我爸多单纯呀。没事还老惦记他。人家都出去吃大酒了,哪看得上家常菜?”
“你爸知道你老欺负赵岭吗?”时柠继续给他按揉这眉心问。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马姐说赵岭从来都争不过你。你刚才开会的时候也太拽了。”
宋之砚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不是拽。管着这么多人,必须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你是红脸?”时柠把脸探到宋之砚眼前,看着他这张白得不能再白的面孔问。
“我知道员工都怕我。没办法,总得有人出头呀。”
时柠点点他的鼻子,望着他漆黑的眼眸问:“你在公司里和跟我在一起完全不一样。你对我……很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