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困难的咀嚼着,抬头慢慢说:“什么情怀不情怀的,实在顾不过来了。”
时柠又转回卫生间,扔掉纸巾洗了手回来。她拿起另一个三明治撕开了,看了看木纳吞咽的那人。
“之砚,你吃的……是不是吞拿鱼三明治?”时柠指指那人手里吃了一半的面包问。
暖壶里的水烧到沸点,“啪”的一声跳起开关。
宋之砚低头看,一时不知所措。
时柠默默拿过他手里的三明治,把自己手里的鸡蛋三明治塞给他。然后坐到他身边问:“之砚,怎么了?”
那人没继续拆三明治的包装。勉强笑笑说:“我和老师的关系一直很好。确实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不肯再做设计,并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对不对?”时柠看着他的眼睛问。
那人的眼神有点躲闪,却是点点头。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时柠追问。
房间里陷入沉默。宋之砚不知道怎么对时柠说“不”,可是他实在不想提这件事。
他自顾自的起身,倒了杯热水,想了想又给时柠倒了一杯。然后拉着时柠的手说:“咱们睡觉好不好?”
时柠看着这声东击西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不能再问了。
“你把药吃了,我看着你睡。”时柠没起身。
那人挨着她坐下来,两人的腿挤得紧紧的。
“还疼吗?”宋之砚小声问。
时柠咬着嘴唇摇摇头,脸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