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以为意的说:“医院外面就有好多饭馆。你不喜欢吃外卖。这些饭馆生意很好,卫生应该没问题。”
“你呀!”时柠不知该骂他还是夸他。骂他是真舍不得,夸他又怕他再干出更出格的事来。
她走到那人跟前,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体会着他发间的寒凉。
“一大早就挑逗我?”宋之砚抬抬眉毛问。
“我哪有……”时柠赶紧收回手。那人却不依不饶的掐住她的腰说:“咱回家亲热去。我一会儿就办出院手续。”
“你又胡闹。昨天的事你忘了?”
时柠一想起他晕倒在自己怀里就不寒而栗。那不是普通的虚脱,医生说当时情况相当危险。
宋之砚却是一副老中医的姿态。
“你不懂。就得趁着输了血赶紧走。现在状态最好。”
他把脑袋扎进时柠怀里蹭了蹭又抬头说:“你在这吃不好睡不好。还是回家睡自己的床踏实。”
时柠何尝不想念自己的小床。当然现在有了这么粘人的一位。更怀念大床。她只是对宋之砚的一切话都半信半疑。经过了那一场拍卖惊魂,她可算了解面前这位有多能忽悠了。
“一会儿我去问问医生。他们说能出院再出院,这事不能听你的。”时柠斩钉截铁的说。
事实证明。这事还真得听宋之砚的。他确实有经验。输了血之后,那人的指标判若两人,立刻达到了出院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