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摇摇头说:“估计快了。他刚才打电话让我帮他找文件。”
赵岭点点头,回头看着自己还没开灯的办公室,干脆进了屋。
“我在这儿等他。”赵岭说着掏出司机在楼下帮他买的煎饼坐在沙发上。
创业多年,赵岭和宋之砚的身价不断窜升,可口味还是没怎么变。回想到当年两人一起买煎饼,吃饱了对着电脑一干就是一整天的日子,身体里的血液还是会沸腾。
煎饼有点干,赵岭可怜巴巴的看着马姐说:“之砚有什么好茶吗?您给我来点。”
马姐想了想为难的说:“他就有红茶。还是袋茶。他胃不好,别的都喝不了。”
“行,袋茶就袋茶。您给来一杯。”
话音未落,门口响起缓慢的脚步声。
“之砚来了。”马姐指着门口说。
玻璃门推开。一袭黑衣的人出现,大早上的就戴着口罩。
“迟到了啊。等我吃完饭咱们赶紧过一遍。”赵岭占着沙发嚼着煎饼。
宋之砚没说话。默默把口罩摘下来。赵岭瞥了一眼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赵岭举着煎饼走过来。
马姐看到宋之砚的脸色也吓了一跳。他平时脸色就没好到哪去,可是今天实在是太糟了。
宋之砚也很沮丧,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极力掩饰了,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