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赵总顾不得形象骂道:“挣那么多钱有t什么用?”
“还是有用。”马姐给他解心宽说:“用了进口的止血药,总算是没有大出血。”
赵岭抿抿唇没接话。马姐又有点为难的问:“赵总,是不是该让之砚的家里人来。大主意咱们拿不了呀。”
赵岭拿着手机不由得犹豫。他跟着宋之砚进这么一趟医院,感觉自己都不太好了,更何况是老人家。宋之砚的父母岁数大了,最好不要受这样的惊吓。还是等宋之砚情况稳定住了院再说。
想到这里,他给田眉打了个电话,让老婆尽快找到时柠。宋之砚掏心掏肺的宠着这个师妹,好钢用在刀刃上,该是考验师妹的时候了。
田眉执行力很强,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就打回来,劈头盖脸把赵岭一通数落:“你没事瞎指挥什么!人家时柠在美国出差呢。离得这么老远,把姑娘急得直哭。说今天晚上就打飞机回来。”
“这……”赵岭有点心虚。他这才想起来时柠管他要齐妙妙地址的事情,看来姑娘真的去美国了。
老夫老妻过日子,理再亏嘴上也不能服软。
赵岭直接怼回去:“离得多远也得让她回来呀。之砚病成这样。她还在美国耍,有这么当老婆的吗?”
此时观察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的护士叫着:“宋之砚家属,帮着把人推去做胃镜。”
赵岭赶忙按了电话迎过去。
惨白的白炽灯下,宋之砚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发梢微湿,瘦瘦的一张脸从被子里露出来。鼻子下面戴着氧气管子。他的浓眉微微促着,嘴唇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