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呢?。”宋之砚有点嫌弃的歪过头去。
”这么嫌弃我?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
宋之砚倒不是嫌弃他,公司里那么多事,赵岭在医院一耗就是一天,他怕耽误事。只不过宋之砚与赵岭之间一直是大学男生宿舍说话的方式,好话永远不会好好说。
“刚才法务部打电话来,对方把合同发过来了。”赵岭插着裤兜含笑看着他。这一次的罪也算没白受,这一轮大规模融资十拿九稳了。
宋之砚定定看着老朋友,过了半天才弯着唇有了笑意。过程太艰辛,他有点不敢相信。
”之砚,当年遥不可及的梦想近在咫尺了。”赵岭说着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掌。
宋之砚笑着微微欠了身,高高举起苍白的手来。
赵岭不敢用力气。只是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掌心,两个老朋友相视一笑。
”病人不能起来啊,躺好了!”门外的护士一声吼。
宋之砚赶忙卸了力躺回去,后知后觉的觉得天旋地转。他赶忙闭上眼。
头顶上有手机嗡嗡震动。宋之砚睁开眼,看着赵岭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什么人?”宋之砚有气无力的问。他是想问是不是时柠,只要不是她,别的电话他都没力气接。
赵岭拿着电话定定的看,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说:“没什么要紧事,你休息吧。”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宋之砚的疑心。是不是要紧事得接了才知道呀。
宋之砚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来,示意他把手机交出来。
“你现在最好别接电话,话说多了伤神。”赵岭攥着震动不止的手机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