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慢慢转过身来,绞着手不知怎么答。她决定抗拒从宽。
见时柠沉默,宋之砚也抿抿唇没说话。屋里突然有了让人不安寂静。他深深皱了眉头,脸色很难看。
“之砚,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意难平,所以想去碰碰运气。”时柠局促的解释着。
宋之砚用手紧紧攥着被子,脸色越来越沉。
“我就是护犊子,看不得你受委屈。”时柠干脆跺着脚喊。
宋之砚努力屏住一口气,抬起头痛苦的看看她,突然伸银起来。
“呃……”
刚才喝的那几口水到了肠胃里,引起了剧烈的反抗。
时柠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忍疼。她抓住他的手问:“怎么了?”
宋之砚额间迅速冒出点点汗珠。他困难的吐字:
”让我缓缓……”
时柠经常见到宋之砚生病,可是很少见他这么痛苦。联想到她刚才看的检查报告。那人的消化系统用“千疮百孔”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她焦急的问:“要叫大夫吗?”
宋之砚无力的摇头说:“他们……也没办法。青柠……抱我一下……”
时柠急忙坐在床头,把他的肩膀托起来,人抱在怀里。平日里顶天立地的人,如今像个孩子一样软软的靠着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时柠心痛到无以复加,只能轻轻环着他,用手掌在他腹间虚虚的按揉几下。
那人紧绷着身子,窝在时柠怀里一秒秒的忍耐,过了好久好久身体才放松下来,此时病号服的后背已经微微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