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本想甜蜜的笑笑,眼里却有些苦涩。她把头埋在那人肩上蹭了蹭,调整了情绪才再次抬头说:“走吧。回家好好疼疼我。”
宋之砚听到这样的挑衅,总算压下心中的不安。他笑着拎过时柠手里的东西,拉着女孩出门。
到了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收拾东西。时柠在各个房间穿梭。宋之砚本还跟着一起忙活,无奈走了几步路已经累到不行,只好跌进黄沙发里喘口气。
“之砚,那个洗脚盆你给我收拾到哪里去了?”时柠站在屋里喊:“晚上要给你用呢!”
宋之砚爱干净,受不了家里凌乱无序,所以他会定期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到不知名的地方,不光时柠找不到,有时候他自己也找不到。
“好像收拾起来了。应该是放在一个特别稳妥的地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了。”宋之砚如实交代。
时柠插着腰叹气,自己低头在各个角落里寻找。
宋之砚也仔细回想上一次用过后的情景。他慢慢起身,拉开门口的壁橱碰碰运气。
壁橱里架子一层层的,放着看似很有用但是永远也用不到的东西。宋之砚拿眼睛扫过,确定没有洗脚盆,在他即将关上门出来时,瞥见地上放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像是要扔的垃圾。
他弯下腰摸了摸袋子,眸光瞬间一沉。那是满满两大袋子酒瓶,有红酒有白酒。他不记得自己住院前家里有过这么多酒瓶,这是一个月的时间里时柠独自消耗的。
宋之砚默了片刻,扶着架子起身,慢慢关上了壁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