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摇头说:“他们说是你的亲戚。”
时柠瞳孔紧缩。手上的画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颤抖着嘴唇问:“人已经进来了?”
“对呀,在一楼大堂。”
时柠绝望,她逃无可逃。
宋之砚觉得自己是睡着了。迷蒙中梦见自己又回了医院。医生正给他做胃镜。冰凉的仪器伸紧肚子里,疼的难以忍受。他挣扎着想要醒来。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传来,宋之砚的心缩成一团,呼吸都停滞了似的。
他按着心口接起电话,传来的是顾凯的声音。
“之砚,你现在能来一趟画室吗?”
宋之砚神色一凛,已经彻底醒了。他翻身起来问:“时柠有什么事吗?”
顾凯的口气有点犹豫。
“是这样,中午的时候她家有两个亲戚来画室找她。一男一女。时柠带着他们去了会客室,后来好像是吵起来了,吵得很凶,声音很大。”
“什么?”宋之砚心道不好。时柠哪里有什么亲戚,除非是她母亲家的人。
“是不是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矮个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