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捉住她的肩膀晃了晃,口气有些急躁。
“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一座宅子能值多少钱?为什么要这样和许家硬碰硬?青柠,你其实心里怕极了对不对?”
时柠的眼泪滂沱,她使劲摇头想要挣脱出来。她往角落里缩着说:“爸爸的死……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这一次我跟他们拼了。我宁肯同归于尽!”
宋之砚心急如焚,他控制不住的低吼:“青柠,我需要你告诉我。十几年前在许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高三那年突然失踪了。那年寒假我到处找你。你到底去哪了?”
他迫不及待需要知道答案。每一次触碰到关键问题时柠都会掩盖,可是她的抑郁症又会迸发。
时柠疯狂摇头喊:“你别逼我!”
“我不是逼你。我是想帮你。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帮你走出来?”
“说了有什么用,没人能帮我!他们说要毁了我。连我身边的人也一起毁掉。我试过了,我走不出来……”
她尖利的哭声回荡在阴暗的地下车库。也锤击在宋之砚的心头。
他眨眨眼,缓慢的吞咽了一下,起身开了车门下车。他绕道时柠那侧,把她抱出来,快步向着电梯走。
“放我下来!”时柠哭喊到。
宋之砚看着她哭到惨白的脸庞,压制着心慌低声说:“你要是不想伤了我,就不要动。”
这一招果然灵验,时柠立刻缩了缩身子不动了。
宋之砚沉着面庞上了电梯。电梯直达住户,中间不会遇到邻居。时柠把头深深埋起来。宋之砚衬衫的前襟很快打湿了。
到了家。宋之砚把人放在卧室里,去洗手间打了热水,用毛巾仔仔细细帮她擦拭泪痕。望着她脸上的红色掌印,他突然开始后悔刚才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