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突然沉默。男人保护女人是天性,但是他也承认男人是刚性有余韧性不强的物种。一味的付出能坚持到哪天,他不知道。
在这一点上,时柠比他想的远。
“青柠呀……”宋之砚沉默良久才开口说:“你知不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认可你这番话的。女人太过独立,很多男人会觉得自卑没有安全感。但是……”
他突然顿了一下。时柠那边把车窗关严,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很紧张的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有充分的自信。我们可以驾驭势均力敌的感情。”
时柠无声的笑了。她盯着前方领路的救护车,想念着那个拖着病体却无比强大的男人。
“我爱你,之砚。”她深深的说,还没等那人回答,又赶忙追了一句:“我知道你身边一大堆人,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爱你,就说一句……”
她明显在认真思考。
“就说……一万年。”
宋之砚浅浅的笑了一声说:“这也没好到哪去呀。”
“那算了。我要开车了!”女孩突然矫情起来。
“好好好……”宋之砚运了口气小声说:“一万年!”
时柠终于满意了,她再次开了车窗喊道:“挂了,我不打电话了。你需要睡觉。”
一句废话没有,人家还就真的挂了。
宋之砚望着挂断的电话,无奈的叹口气。他按按有点翻江倒海的胃看向医生说:“有点晕车,能给我点止吐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