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顾凯是信口开河。没想到他的姑娘真的有金手指。
时柠知道他每一秒都难熬,不忍心再和他多说。腻歪了几句就挂了。回到家里,掏出手机就看到了宋之砚的短信。
那人用这一会工夫上网搜了新闻。其实所有新闻都是通稿,内容一样的。可是他把每个媒体的报道都存了下来,一一发给时柠。一个连自己输血都没意识到的人,研究热搜却有了精神。
”宝贝,发个朋友圈吧。让我得意得意。”那人写到。
时柠自从离开了广告公司,不需要再发企业文化,朋友圈也一直是空白。今天这么大的事,她也没过要广而告之。可是没想到有人比她还急。
时柠浅浅的笑着把那些新闻搞了九宫格,想了半天写了一句“有点高调,请见谅!”。
朋友圈发了出去,一秒之后来了第一个赞。当然是来自等在病房里的人。时柠偷偷把那条朋友圈设置成一人可见。其实她的喜悦并不想广而告之。她只想与那人分享喜悦。
这些年她走的艰难而孤单,绘画是支撑她走下来的重要因素。得不得奖她倒没有那么在意。若不是为了让病中的宋之砚开心,她甚至于不需要提起。但是既然那人高兴,她所幸就把这个奖当成给他的棒棒糖。
不知是不是得奖的消息起了作用?过了那天,宋之砚虽还是持续发烧。可是化验指标开始起了微妙变化。
以往他发烧时血会掉的很厉害,可是自从他那天输了血,各项指标都没有再掉。从那天开始,时柠每天在家属群里贴上化验单。父母找了各种“加油”的表情包,换着样的给他喊号子。
第十二天,高烧终于退去,验血指标达到了半年最好成绩。宋之砚被允许出仓。
接他那天,时柠早早等在无菌舱门口。大门打开,那人戴着帽子口罩被裹得严严实实坐着轮椅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