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母亲用自己的下贱伤害自己,时柠索性互相伤害,把这个女人的名誉狠狠踩上几脚。
“你!”母亲果然气节。
“许女士,我在自己慢慢长大,容貌越来越像你的时候,曾经很害怕。我怕自己会像你一样水性杨花,自轻自贱。好在……这事没有发生。我最欣慰的地方就是没有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我宁愿一生孤独穷苦,也不要成为你这样在精神上一文不值的人。房子的事我不会妥协。你不配拿时家一分一毫!”
挂了电话,时柠的手一直在抖。她鬼魅一般走到吧台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流进胃中,让她的身体里有了些温度。
此后的时间里,时柠独自一人把家里的床单被褥都洗了,卫生间里她反复擦拭,窗台上没有一丝灰尘。她坐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望着窗外月色。她似乎是平静的,只是指尖一直在抖。
夜半时分,她去洗澡准备睡觉。水雾倾斜下来,她没有等到水温合适就步入浴室。冰凉的水线击打在脸上,她突然感觉到心里被□□一般的疼痛,压抑了整晚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
时柠把水开到最大,她反复搓洗自己的皮肤,想到自己出自那样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浴液打了一遍又一遍,她就这样哭一会洗一会,直到热水机里的水都被用尽。
时柠浑身通红的走出浴室。她胡乱擦干穿了睡衣,一面擦着头发一面机械的走出浴室。
一开门,只听到大门上的锁头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门口亮起一道白色的缝隙。门被打开,一个高瘦的影子投射进来,在门厅暖黄的灯光下渐渐清晰。
宋之砚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里,抬头的一瞬,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那人伸出手臂,时柠扔掉手中的毛巾,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