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答应着走过来拿背包。
“我送你下楼?”
宋之砚伸手挡住她说:“别!让我自己走吧。不想看见你站在车子后的样子。”
时柠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说话需要提着半口气。她一个人漂泊多年,没想到分别这么难。
司机应该已经到了。宋之砚亲亲她的脸庞,刻意没敢亲嘴唇。
“一会儿给你电话。”他还算平静的说完,拿着行李走向老旧的电梯。
电梯吱吱嘎嘎的来,吞噬了她的爱人,又吱吱嘎嘎的沉下去,像她的心。
回身来到屋子里。阳台的门没有关,白色纱窗轻轻鼓动,窗外有鸽子短暂的停留。
这一侧的阳台看不到大门。她无法看到载着他的车子离开,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时柠如梦游般走在寂静的屋子里,寻找着他的气息。
她突然好想喝一杯酒。她也知道上午九点半不是喝酒的好时候,可是她的手是抖的,她需要一杯红酒让自己坐下来。
厨房里有一个小小的壁橱,里面满满的都是宋之砚置办的米面粮油。时柠打开壁橱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架子的红酒。
她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酒。她只知道这是她最爱喝的年份的赤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