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距离候李氏家近,两家多有来往。她那日买完衣服、首饰和妆品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用这个时代的化妆品,也不会梳发髻。
她被候李氏拉着坐到了梳妆台前,镜子中的她不涂妆粉,却依然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候李氏看了片刻,取出青黛为白洛画眉,“阿洛长了一副好相貌,再勾勒下眉毛,涂些胭脂便好。”
“梳双蟠髻如何?典雅大气,配得上阿洛的好容貌。”
她随着候李氏的要求偏头,侧身,心不在焉地任候李氏捯饬,等候李氏告诉她弄好了时,她才回神望向镜子。
镜中的人妆容并不浓,只是在原先素白的脸上加深了颜色,但却显得她容貌昳丽。发髻上简单簪了绢花,耳坠是同色珠串。简约却不简单,清丽飘然、脱俗典雅。
白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便又被候李氏拉起,让她挑选一身衣裳。
她先是拿了那件月白色的旧衫,被候李氏摇头否了,“出门观灯,该穿的艳丽些。”那件衣服又被候李氏塞回衣柜,重又给她取了件雪青色的衣裳来。
雪青色衬得人高贵典雅,白洛的眉眼又带一丝冷然。两相衬托下,让她清丽出尘的容貌又带了富贵精致感。
候李氏道:“阿洛这样打扮,比京城的贵女都要好看。”
从头到尾收拾妥当后,白洛还是有些发愣,她呆呆望着镜中的自己,嘟囔着“也不用这么盛装打扮吧”,却忘了,这些“盛装”全都是她自己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