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如畜生了,云鹤如何能忍,当场拉下脸色,骂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吕如素并未被激怒,在府中,再难听的话她也听过,云鹤这句话于她而言,就像是毛毛细雨,甚至不能沾湿衣襟。
“云掌柜,你这一句可是骂了在场半数客人,便是你母亲姊妹,也要被这话波及。”
吕如素这话说得巧妙,轻飘飘一句话,将云鹤对准她的愤怒转移到了全体女子身上去,若是白洛在场,定要赞一句吕如素伶牙俐齿。
吕如素的好姊妹们配合地七嘴八舌骂开,连带着朝食花园的女子们看着云鹤的目光也有了敌意。
云鹤一时如芒在背,再也坐不住,匆匆离开了,临走时,他深深看了吕如素一眼,要将这二十多年来第一个出言讥讽他的小娘子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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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今日没在任何一家铺子中待着,是因为她今日要搬家。
进了二月后,三家店铺生意趋于稳定,白洛也终于挑好了房子,从牙人手上买下过户后,挑了今日白潇休沐时,一大家子搬了过去。
宅子是个二进院落,正房给了周远用,白潇住东厢房,白洛住西厢房,主屋侧耳房留下给曲老汉来时暂住,鹿顶耳房开辟成了厨房。
从宅子出发,走一盏茶功夫就能到明德书院,省却了白潇在路上奔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