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突然意外发现事情涉及到自己是很少有人能保持平静——至少江羿不行。
没等齐思鉴再说什么,江羿就率先向辰星开炮了:“辰院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辰星脸色不太好看,但却一如往常散漫地耸耸肩:“看你想问什么了。如果是说两份名单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阴阳合同’听过吗?跟那个性质差不多。”
江羿步步紧逼地追问道:“阴阳合同是为了赚钱,你这两份名单是为了什么?”
即便大家心底都隐隐约约对即将听到的答案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从当事人嘴里得出真相亦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果然,辰星沉默了良久,像是做了半天内心斗争之后,才强忍着嫌恶的神色说道:“既然分出两份名单,自然是为了区分这些孩子的不同用处。”
“用处?”
齐思鉴不由自主地惊呼道,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用‘用处’来形容孩子?”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明显怒气值也在隐隐上升。
辰星无奈地环顾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眉头紧皱的江羿身上,无力地辩解了一句:“私人剧情解封后的辰院长是这么说的。”
江羿抬手拍了拍左手的齐思鉴以示安抚,然后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继续问道:“被公示出来的孩子自然是手续齐全、流程合法的情况下被收养的,那么那份隐藏名单里的孩子是哪里来的?去往哪里?”
齐思鉴也适时甩出一叠票据:“这些都是辰院长前些年的差旅凭证,相当一部分是去往一些交通不便的山区的。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