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不躲枪口也就算了,居然自己握着枪管往脑袋上抵?
电影里那些亡命徒的原型就是这种人吧?
白明朗可懒得管江羿怎么看自己,直白剖析了自己的黑心之后,又满不在乎大剌剌道:
“不过别高兴太早。就像大小姐刚才说的,没有实证能证明我动过手,那就算我每滴血都是黑的,也没人能奈我何。更何况——”
白明朗用令人背后发毛的眼神盯着江羿冷笑:“真正下过手的人,不是你吗?”
江羿被白明朗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斜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几乎要全部躲到曲荞身后去了。
曲荞皱着眉斜了江羿一眼,轻声斥道:“没出息。”
就听桌子对面一道含笑的声音顺势响起:“确实你比你大师姐有出息多了,尤其是在对比了你们两个所属的搜证区域之后,我就更加确信这一点了。”
曲荞闻声一愣,抬头望了过去。
海燃正笑得一脸深意,举着自己的手环连上了共享屏:“比起你大师姐,你的房间里可聊的东西怕是也够刻张碟了。”
曲荞抑制不住心底又恨又怕的心情,强迫自己无畏似的坐直身体。
看到海燃接手,白明朗极其自然地落座,同时不忘把自己手环里封存的证据也一并传送上去。
海燃点点头,同样走了一步当众公证的流程:“由于搜证环节白少爷跟我同时选择了小徒弟的房间作为第三顺位搜证区域,所以等下呈现的证据不是我个人提交的,而是我们共同搜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