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草坪房后森林是常态,有些热爱运动的屋主甚至还会在自家院子里挖一个游泳池,或是搭一个蹦床,方便随时运动或是玩耍。
不过眼前这幢小洋房的主人显然是一个没什么浪漫细胞的务实派。
这一点从整幢房子刻板的装修设计以及单调的配色就看的出一二。
更不用说除了有切实功能的房屋设计之外,整栋洋房完全没有一点附加娱乐或是观赏的区域。
海燃收回探寻的目光,心里略微有了些推测——
按照现在的出场人物,这幢房子大概率应该是风工程的所有物。
刚才在酒吧里他误接电话的时候曾提到过太太的事情,由此可见,风工程应该是镇上已婚男人行列里的一员。
只不过他跟太太的关系可能比较僵冷,更谈不上浪漫。
毕竟一个有女主人的房子不应该是眼前这种没有生气的样子。
思忖间已经走到小洋楼门口的海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不是她不肯往里走,而是走不进去——辰星挡在了门上。
“怎么了?干嘛不进去?”
海燃小声地问着,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辰星。
辰星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海燃一眼,微微侧过身让开一点,露出了屋里的情景。
正对房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一个女人以诡异的姿势头朝下躺在地板上,双腿则依然扽在最后几级台阶上。
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从女人的脖颈后无声无息地缓缓涌出来,在驼色的地毯上浸湿出一大片深黑色的印迹。
另一个身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跪坐在地板上,双手和脸庞上都是被喷溅到的鲜红血渍,正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