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点点头补充道:
“除非是做信仰方面研学的人士,否则单凭网路上能够找到的有关这位邪神的信息还是寥寥可数的。不过,这位邪神有个众所周知的最大特点——”
海燃说着,轻轻把雕像往桌子中央推了推,似乎想让所有人看清那副黑黢黢的面容:
“塔尔巴号称是能食鬼神的存在。”
听到这句注解,一是眯着眼睛仔细观察雕像的风工程突然咧嘴一笑:
“食鬼神?那不是跟我们华人传说里的钟馗一样了吗?果然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连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都能撞车啊!”
风工程还没说完,辰学徒就冷冷地呛了回去:
“发表看法前麻烦仔细听题,‘能食鬼神’和‘食恶鬼’完全是两码事。”
风工程瞪圆了眼睛,刚想怼几句,就听背对自己的红医生更加冷漠地说到:
“无论哪一种情况,恶鬼都是逃不脱的,也就不在乎听不听题了吧!”
虽然没有指名,但这话是冲谁说的,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海燃轻挑眉峰,看着风工程硬是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脸忿忿地转开头不再理会众人。
红医生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一脸平静地对海燃说到:
“不好意思打断你了,请继续吧。”
虽然红医生语气平和,神色自若,但海燃生生从那张冷淡得无以复加的脸上看出一种名叫绝望的情绪。
眉头轻皱的海燃心里不由得有点儿打起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