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感觉额头传来一股清凉的触感,悠悠转醒,发现裴君遥后,没好气道:“你来干吗?”

“啧。”虽然看到周婷现在这么可怜兮兮的,但鉴于昨天她的事迹,裴君遥也实在同情不起来,冷哼一声,“敢情你还有自我降温的功能?”

“别在这儿冷嘲热讽。”周婷白她一眼。

裴君遥还真就被逗笑了,这人虽然看起来病恹恹的,但只要一跟她说话,就像只精神抖擞的斗鸡。

她啼笑皆非地转身,走到一边给周景原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他的助理接听的。

“周医生现在正在做手术,您待会儿再打过来吧。”

挂了电话,她叹息一声,她裴君遥心胸还没那么宽广呢,要不还是等周景原做完手术?

她往外走了几步,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对着周婷说:“起来,把衣服穿上。”

周婷不以为意:“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裴君遥简单粗暴地提起周婷的后衣领,乐道:“我看着你还挺凶的,你多骂几句,说不定病就好了。”

周婷无语。

裴君遥像拎小鸡似的把周婷拎到了地下车库,然后丢进车里。周婷疼得龇牙咧嘴:“你轻点行不行?”

裴君遥双手扶着方向盘,回头对她眨眨眼:“我可是个坏女人。”

人设啊,要从一而终地维持。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裴君遥一边注意路况,一边抽空瞄了眼后视镜。印象里气焰嚣张的女生这会儿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似的猫在后座,打不起一丁点儿精神。

裴君遥挑眉道:“你真觉得感冒了捂着被子出身汗就可以好?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这样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