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谁叫你欺人太甚,你不逼我,我害你做什么。”
是了,成谟离在病中也要强迫他和他交合。
朕说:“以后都不会再逼你了,即便你不再是良人,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你不是和连将军、上官他们关系很好么?就当和朋友在一块吧。”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他们也想和离,朕一律应许,想要什么补偿,朕能给的,都愿意去做。”
他看着朕的眼神似乎有几分疑虑:“你还是我认识的成谟离么,怎么突然发起了善心?”
朕摇摇头:“不是,从前那个成谟离,已经在高烧中病死了。”
钟毓狐疑地捏捏朕的脸:“说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臣也信的,可偏偏你什么都记得。”
朕道:“那你就当重新认识朕吧。”
他凑近,仅在咫尺之间:“莫不是借尸还魂么?除了这具身子,真是哪儿也不像成谟离。”
朕的酒劲又上来了,无意和他争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又推推他的胸膛:“起来,朕想要歇了。”
他笑一声,把朕打横抱起:“莫不是捡到宝了?皇上现在,看起来很可口呢。”
朕没回味过来他的意思,捏着他的领口:“朕不是吃的。”
他迈步而走,对朕说,待会儿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他把酒液渡到朕嘴里,褪朕的衣服:“皇上,热么?”
朕点点头,又拉住他作乱的手:“盖被窝,不然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