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却隐忍的一双眼睛，略微低下看着坐在地上的他，这样一个毫无修饰甚至有些邋遢的男人。

巨大的液晶屏上传来他被对方机枪打死的声音，游戏手柄也从他的手上滑落在地，清脆的响声。

很久很久之后，陆成钦再度回忆起这一天的下午，他仿佛是一个乞丐，坐在地上等待简宁的救援，她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眼角眉梢都有不符合她社会身份的东西。

后来他明白，是欲望，一双有着欲望的眼睛，比青春透彻的眼睛更美。

陆成钦一直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直到简宁出声，“是我。”

陆成钦当然知道是她，红姐为了他在电话里的野蛮行径道歉，这个点除了简宁谁还会来？

他呆若木鸡：“我知道。”

陆成钦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做错事的小孩面对班主任的偷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嘴角勾勾，没打理头发的他显得有些稚嫩，碎发刘海落在额前，就跟个邻家小哥哥一样简单干净，不像电视机里那样头发被梳得丝丝整洁的标准男偶像模样。

陆成钦双手撑着艰难地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他好狼狈，嘴角尴尬地扬起：“很意外吧？”

简宁笑了，像是很轻蔑的样子。

陆成钦有了兴趣，他焦急地想得到简宁的答案，可简宁就是不说让他心里着急，他忍着猴急，努力耐心地再一次询问：“为什么不说话啊？”

简宁理智克制地让人害怕，她默默握紧了些背包的带子，缓而说：“我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恪尽职守，管好嘴巴，这是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