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说我,你呢?”

颜洲脸色意外,他不留情绪地说了句:“这倒是你第一次主动问我。”

简宁拧了下眉头,好笑问:“有吗?我这么不会关心人啊?”

颜洲不回答,就在简宁准备撤了的时候,他答道:“我想考新z社,做一名战地记者。”

简宁身形一滞,缓缓回头看见颜洲那张脱离了稚嫩单纯,俨然战士的坚决。

“你很伟大,我做不到。”,简宁真挚不带有任何虚伪的成分,她静静地望着颜洲。

颜洲笑得可爱,眼睛里似是有水雾,有些事情,有些情绪,他也不必对着眼前这人吐露清楚明白,她心中若是有别人,自己的真情便也只是累赘罢了。

人生最大的理解,就是不给任何人添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爆炸袭击如同家常便饭的灰色地带,真的值得吗?会有人记得你吗?”

颜洲不以为然,“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做。”

颜洲笑得真的好像一只小熊,温柔得让人心疼,简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毛茸茸的。

“你还没听过我唱歌吧?”

颜洲嗤地笑了出来,简宁气愤地捏颜洲的脸,“笑什么笑,小朋友我告诉你,我以前可是靠唱歌赚的学费。”

“你的那些歌太过流行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简宁被颜洲拉去唐人街一间叫做【春秋长】的弄堂里,刚进门看见长廊远处几个民间艺人师父把

弄着三弦和琵琶,发出的声音真是柔进了骨子里面。

“你喜欢曲艺啊,真看不出来?”,简宁倒是从没见过这些,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

颜洲让简宁坐下,自己跑到台上跟三弦儿师父说了两三句,开口便让简宁惊艳。